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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明吴大chéng@①佚文史料的经过 至2000年,笔者于韩国精神文化研究院继承研究员时期,先后在该研究院藏书阁及韩国国立汉城大学奎章阁、韩国国立中心图书馆等处发明以《吴清卿献策论》等为题之前述“六条”翰墨以及《辨党论》上下两篇,并曾向韩国学界撰文先容其主要内容(注:权赫秀:《从[吴清卿献策论]来看清政府的对朝鲜过问政策》,载韩国精神文化研究院《藏书阁》第4辑,2000年。)。尔后,笔者又于韩国精神文化研究院藏书阁进一步发明吴大chéng@①与其时朝鲜政府兵曹判书金允植的笔谈纪录片断,其内容即上述翰墨转呈之后朝鲜国王高宗及其政府方面的应声。至此,不光发明确吴大chéng@①执政鲜时期留下的两篇散佚翰墨,且进一步得到可以印证该翰墨对朝鲜国王及其政府之影响的笔谈纪录,其意义自然不光在于吴大chéng@①小我私家散佚文献之“重见天日”,亦将有助于甲申政变之际中韩关连的深入研究,因撰拙文,以向国内学界先容上述两篇佚文及笔谈纪录。 二、关于吴大chéng@①佚文史料的历史配景 在中法战争的战云日渐浓重的1884年5月8日,吴大chéng@①被任命为钦差会办北洋事件大臣,并获准“专折奏事”(注:吴大chéng@①:《自订年谱》,转引自顾廷龙:《吴kè@②斋老师年谱》,北平:哈佛燕京学社,1935年,109页。)。于是,吴大chéng@①得以同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一道,担负起守卫中国北部沿海地域清静的责任,并开始参与清政府的对朝鲜政策事件。是年12月4日,金玉均等近代韩国急进开化派权势在日本公使竹添进一郎支持下,在国都汉城发动甲申政变,诱杀守旧派大臣数人,随后创建由开化派权势主导的新政权。其时驻扎汉城的清军在袁世凯等指挥下兴兵过问,使得这场政变于三天后的12月7日旋告失败,史称“三日天下”。 李鸿章与清政府于五天后的12月9日获悉政变发作消息,并随即确定派吴大chéng@①与续昌前往朝鲜“核办”的对策目的(注:详见世续等纂:《清德宗景天子实录》卷196,中华书局,1987年,9-11页;故宫博物院编:《清光绪朝中日谈判史料》卷5,北平:故宫博物院,1932年,27-28页,31页,36页;中心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编:《清季中日韩关连史料》第3卷,台北:中研院近代史所,1520页;顾廷龙、叶亚廉主编:《李鸿章全集》(一)《电稿》一,上海人民出书社,1985年,348页,354页。)。12月28日,吴大chéng@①与续昌向导400名清军士兵乘“富有号”汽船抵达朝鲜西海岸之南阳府马山浦,并于1885年1月1日进入汉城,开始为期一个多月的“核办”,主要包罗视察甲申政变原形、同朝鲜政府谈判以及同日本政府代表谈判等三项内容(注:详见前揭拙稿,《从[吴清卿献策论]来看清政府的对朝鲜过问政策》。另按顾廷龙撰《吴kè@②斋老师年谱》第115页,凭据李鸿章致总署电而纠正吴氏《自订年谱》中“十八日抵仁川”之错误纪录,改作“十三日(按指即光绪十年十二月十三日,即1885年1月28日),申刻行抵朝鲜马山浦”,却于该条下书作“十五日,抵仁川港”,现实上照旧袭沿吴氏错误纪录。查吴大chéng@①一行之抵达朝鲜后,于越日登陆,并经水原府而进入汉城,基础没有经过已有日本艨艟来泊之仁川港,详见其时李鸿章与旅顺、朝鲜之间往返电报及吴大chéng@①致清政府之频频陈诉。因此,《吴kè@②斋老师年谱》中所谓,“十五日,抵仁川港”之内容,属以谣传讹之错误纪录,应予纠正。)。就在到达汉城的第二天即1885年1月2日,吴大chéng@①一行第一次访问朝鲜国王高宗并举行笔谈,商讨朝鲜政府对日谈判目的。(注:《总署收会办大臣吴大chéng@①函附件三:照录十一月十七日与朝鲜国王笔谈》,《清季中日韩关连史料》第3卷,1588-1590页;《承政院日志》高宗二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韩国国史编辑委员会影印本;金弘集:《从政日志》甲申十一月十七日,高丽大学校中心图书馆编:《金总理遗稿》,汉城:高丽大学校出书部,1976年,112页。) 凭据吴大chéng@①《自订年谱》纪录,吴大chéng@①于同年1月14日,先后将所作“辨党论二篇”及“求贤论、育才论、节用论、恤民论、缓刑论、练兵论六篇”,交朝鲜政府“转呈国王”,同时亲书“节用爱人”与“民为国脉”两幅字转送国王。至同年2月7日,朝鲜国王高宗到南别宫下榻处第二次访问吴大chéng@①一行并与之作别,吴大chéng@①还向高宗馈赠了古铜镜及枪法册子(注:吴大chéng@①:《自订年谱》,转引自《吴kè@②斋老师年谱》,118页;《承政院日志》高宗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高宗实录》高宗二十一年十二月二旬日;《金总理遗稿》,115页。凭据吴大chéng@①《自订年谱》纪录,当天吴大chéng@①等曾将前来作别之朝鲜国王高宗“留之宴饮,薄莫(引者按:疑为暮)始归”。惟凭据上述朝鲜王朝方面相干纪录,朝鲜国王高宗于当天下午赴南别宫作别之后,又回到宫中,与大臣们探讨吴大chéng@①提倡之学堂规矩等事,云云则首先在时间上与吴大chéng@①《自订年谱》之纪录相互辩说。因此,吴大chéng@①上述纪录有待进一步考证。另《高宗实录》将此事记入“十二月二旬日”即1885年2月4日,并称“中国钦差吴长庆”,其时间与人名均误。)。第二天即2月8日,吴大chéng@①一行搭船脱离朝鲜仁川港而返国,从而竣事了为期一个多月的“核办”之行。就在2月8日当天,吴大chéng@①上奏光绪天子细致陈诉“准备朝鲜善后事件并动身日期”,可以说是关于这次赴朝“核办”之行的终极总结陈诉(注:《会办北洋事件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吴大chéng@①奏准备朝鲜善后事件并动身日期折》,《清光绪朝中日谈判史料》卷7,4-6页。)。该奏折衷提到“转呈”朝鲜国王的上述翰墨,要谓: 臣等先以辨党论二篇,剀切晓谕朝鲜臣民,痛戒其党同伐异之见,由朝王刊刻颁示,并拟养贤、育才、恤民、缓刑、节用、练兵六条,定时立论,救偏救弊,主旨以作育寒士、体恤民艰为最要。若专任阀阅,不能破格用人,则士无进身之阶;若苛敛民财,不能量入为出,则民无藏富之日。士不自爱,农不安业,而不士不农不工不商之民,日习于游惰,即难免于饥寒,此俗例日偷而犯上反叛之机所由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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