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E-mail:51lw@vip.163.com |
| QQ:976633618 |
 | |
|
|
|
| |
|
|
 |
| |
近代中韩关连史的一段内幕
今苏州、湖州及各省多数市皆有学堂,延请名士之有乡望者为主讲席,名曰山长,院中别举斋长数人分理其事。如毂下之金台学堂、苏州之正谊学堂、杭州之诂经精舍、上海之龙门学堂、天津之问津学堂,诸生住院者最多,虽与稳固老师之教授不行同日语,而范围、课艺皆有可观。学堂之设,实与学校相辅而行者也。但须山长得人,谆谆教导,作育人才,其效甚速。小成大成,课功于三五年之间,而学问、文章、经济各有师承,收效在数十年以后,不亦作育人才之一助哉? 朝鲜为礼教之邦,文人学士与中华俗例相近,探讨雕琢之益不限于方隅,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特无人导之先路耳。兹拟于朝鲜国都设一大学堂,请由中朝简派翰林中博通古今、有体有用之编检官一员为大教习,别推选人、秀才有文学者五六人为分教习,处以宾师之位,不过问朝鲜国政,免滋毛病,似亦卫文公敬教劝学之意。三韩士医生闻之,当必有欣然乐从者矣。酌拟规条数则,排列于后: 一 拟于汉城制作学堂一所,名曰友仁学堂,分经义、治事、格致为三斋。每斋约可容生徒百人,愿学经义者,于四书五经、周礼、仪经、尔雅各经中专习一经,或于本经之外兼习一经;愿学治事者,于水利、农田、刑律、兵制及经世文编各书,或专习一事,或专读一书,不得流观泛览,博而不精;愿求格致之学者,先由算学入门,推而至于天文、舆图、海道、制造、汽船、枪炮之法及列国语言翰墨,皆可循规蹈矩,各随其才之高下,专力考究,而诗赋词章之学无裨实用者不与焉。 一 拟请国王咨请礼部,奏请简派翰林中博学能文、通达时务之编检官一员为学堂大教习,略仿中国各省山长之例,专司讲席,不得过问地方政事。准由该员随带举人、秀才五六人,分置经义、治事、格致各斋为分教习。国王有所咨访,亦可由政府与大教习随时问答,如该员等有托付公务、在外招摇、行谊不端、士论不洽等情,由国王咨明礼部请旨调换。 一 送院修业之士,以三百人为定额。由八道视察使挑选聪颖之资、不拘门第、曾读四书五经、粗通文义者,年 [1] [2] [3] [4] [5]
在十八九岁以上三十岁左右,造册咨送学堂。一道以三十人为率,另外六十名或由诸生中援引同道,呈请大教习考试补录,或有乡僻之士勤学不倦而不在咨送之列,由大教习随时采访招致院中,以补八道视察使见闻之所不及。 一 大教习、分教习薪水、公费,由中国筹款支给,毋庸由朝鲜补助。如国王雅意,每年酌送米几多石,亦可不辞,仍不得需索提供,致滋骚动。在院生徒应给学费之资,每名每月约给钱五六千文,由朝鲜户部拨款,按月给领,以示体恤。 一 学堂规条及应购种种书籍,俟大教习到院后自行制定。三年以内,诸生有学业精进、经明行修者,可由大教习照会朝鲜礼部,以备任命。如大教习全心启@③,为诸生所佩服,三年以后由国王咨明礼部,奏请降旨再留三年。如无请留之咨,由礼部模仿各省学政三年调换之例,请旨简放,或数年以后诸生学业有成,无须再由中朝派员,亦由国王咨明礼部奏请制止。 一 学堂中年岁二季,由大教习出题考试各一次。应请国王派大臣赴院会同监试,由大教习评定甲乙,前线诸生应请国王酌给夸奖,以昭勉励。 三.恤民论 君以民为本,高以下为基,基不厚则危,本不固则摇,民贫则君不能独富。有若对鲁公曰:黎民足,君孰与不够,黎民不够,君孰与足?旨哉言乎。周易之义,损下益上谓之损,损上益下谓之益。所谓损下者,掊克聚敛之风,凡有损于民者,皆损也;所谓益下者,轻徭薄赋之政,凡有益于民者,皆益也。 古之循良吏,爱民如子,民亦爱之如怙恃,召信臣何以称召父,杜诗何以称杜母,惟事事求益于民罢了。古之为大臣者,得志则泽加于民,宣上德而通下情,一夫不获,时予之辜。利何以必兴,弊何以必除,惟事事求益于民罢了。古之圣帝明王,躬行节俭,为天下先,钱粮有常经,孝顺有常度,岁或不登,则议蠲议缓,民食不够,则有赈有贷。周之成康、汉之文景、唐太宗、宋仁宗之德政,何以足为子女法,亦惟事事求益于民罢了。 今闻朝鲜之俗,民有余粮官必取之,官有妄索民必供之。器用之精者,不敢私蓄,畏官之豪夺也;货物之贵者,不敢论价,惟官之强买也。农不努力于田亩,而国无藏富之农;工不努力于制造,而国无致富之工;商不努力于市鬻,而国无殷富之商。民之惰,官之咎也。官黩则民累,累则惰,民惰则贫,贫则弱,贫与弱相因而上下交困。谓民之不知习勤,谓民之不知生聚教导,夫岂民之过哉?欲恤民困,必先正官方。请下一令曰,今尔后大臣法小臣廉,正供之外,一丝一粟不许苛派,一器一物不许强取,平卖平买,不许短给。农有余粟听之,工有余利听之,商有余财亦听之,有不从令者,事觉免官。将见民情大悦,下舞上歌,不数年而家给人足,上不蓄财而民各私其财,既庶且富之象,蒸蒸然日新而不已,此损上益下之要道也。 四.缓刑论 刑者,不得已而用之也;刑之重者,非用刑者之本意也。国家无百年不弊之政,圣王无百年稳固之法。天地之气,遇秋而肃遇春而温,惟得其时而万物和,刑法世轻世重,惟得其时而万民安,因此霜雪之中生理伏焉,事故之后新政出焉。汉承秦弊,治狱不得其平,而文帝除诽谤去肉刑,景帝改磔为弃市,与民苏息,几致刑措,宣帝好用文法吏,而路温舒上尚德、缓刑之书,帝善其言,卒为刘氏再起之主。深察古今治乱兴衰之故,未有不以嗜杀人而乱、行仁政而兴者也。 夫人孰不贪生而恶死,而偶然严刑峻法不够以禁暴止邪,奸宄日生而民不畏死者,何哉?非律令之不严,乃修养之不明也。修养不明则民无廉耻,无廉耻则攘夺矫虔无所不为而犯法者众,虽武健严酷之吏不能平其政祛其弊。故曰执法音,治之具而非制治清浊之原也。今中国之规则,轻重得其平,泰西列国大率用轻典而死罪少。惟朝鲜之用刑为独重,无可非议者法无可贷,无知愚民辄抵于死罪。执法之吏曰此邦国之律也不行易,定谳之官曰此先王之制也不行废。当此祸变甫息、天心厌乱之时,亟宜兴上德之风,为更新之化,法文景之治,布宽仁之政,除车磔之刑,去腰斩之律,设原情之法,定减等之科,不必纵惟其平,不必赦惟其允,安见唐虞三代刑期无刑之化,不行复见于克日哉?
共6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上一篇:二十一世纪中国文化产业论坛第二届年会综述 下一篇:“文学的审盛意识形态论”质疑 |
|
|